“嗯？”

“你保证我说实话你不会生气，不会抛下我自己走了？”

“我保证不会。”

“因为你精神分裂啊，现实被我撞了一下就像沾到垃圾一样嫌弃，但是你游戏里又对我那样……”

“所以你觉得我有病？”

叶兮禾缩了缩脖子，小小声地说，“你说好不生气的……”

“我没生气。”

“那正常人都会觉得你有病啊，我哥也这么觉得，不信你等下问他。”

穆沉被气笑了。

“我没病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语气是明显的敷衍和不信。

“因为我在游戏里认定了你，所以不管是游戏还是现实我都不会招惹其他女孩。”

他轻戳了戳她的额头，“懂了没？”

“没，那要是我是八十岁的老太婆你也认定我啊？”

“呵，就你那性子，十八岁就够多了。”

“谁说的！我早就不止十八岁了！不对，重点不是这个，你凭什么认定我啊？”

“凭感觉。”

“……”

叶兮禾深吸了口气，“我感觉你的感觉不准。”

“不，事实证明我的感觉很准。”

“你真的没有精神分裂症吗？就刚刚的你和现在的你，两个人。”

她还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，试图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。

穆沉挽起唇角，把她的两根爪子抓在掌心里握住。

“那是因为我确认了是你，还怎么摆得起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
兮兮，现在我们该来算一算你和你哥联手欺骗我的事了。”

叶兮禾一顿，低着头在他怀里扭捏起来。

“你还记得你刚刚在副本里答应我的条件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本来想着出副本就跟你坦白来着，骗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有病，不想跟你在一起，所以才拉着我哥跟我一起闹，你要怪就怪我，跟我哥没关系。”

“所以你的条件是？”

“就是想让你别迁怒我哥。”

穆沉垂眸看着她认错的头顶，无声叹了口气。

“你现在知道我没病，是不是可以在一起了？”

“啊？当然不是啊！”

“不是？”

他微微挑眉。

“有病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不代表没病就要在一起啊，我就没想过……”

“那你现在想想。”

“你不会是认真的吧？现在让我怎么想？”

“兮兮，我认真得不能再认真，左右现在也无事，你可以好好想。”

“我没想网恋……”

“现在我们现实认识了，不是网恋。”

“我还小……”

“二十二岁不小了，恋爱可以谈，我不逼你结婚。”

“可你都二十八了，我要谈也找同龄人谈啊……”

穆沉的眸光一沉，微微眯起，却仍耐着性子。

“兮兮，你告诉我，同龄人之于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
叶兮禾一下子就被问住了，有什么好处，她哪知道有什么好处，想了半天只吐出两个字。

“年轻啊……”